乡间的童年游戏

2017-06-01 05:52 来源:光明网-《光明日报》 

  【光明书话】

  作者:王芳

  当我们说起童年的时候,不由地想起那些曾经和小伙伴们一起玩过的游戏,它向我们追述当年的欢乐。宋长征的《乡间游戏》就是一本描写游戏的散文集,因其独特的选材、洗练的语言、个性的经历和丰富的游戏类别,成为乡村散文中一棵独立不羁的树。

乡间的童年游戏

《乡间游戏》 宋长征 著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乡间游戏》一书展示了一份齐全完善的游戏图谱,是一部活脱脱的“农村游戏生态百科全书”,能勾起人们对往事温馨的回忆。全书分为五辑,从“器物”“启智”“风俗”“光阴”到“田园”,充分地展示了“游戏”二字的广泛性、休闲性。

  “器物”一辑,从打尺、摔方宝、打陀螺、丢手绢、捏泥人、做风筝等游戏一一说来,落脚点虽在器物,核心却离不开往事。这些游戏,既有独立玩耍的,也有团队合作的,全依赖于器物的完善。有的游戏具有地方性,但大部分具有普遍性,对于游戏的描述,作者生动清晰地再现了游戏场景。游戏中的器具也被描述得栩栩如生,当时的气味、声音、光影,历历在目。就像魔术师需要道具才能演绎出令人目瞪口呆叹为观止的魔术,游戏也需要器具,器具在,游戏的活力便在。如今那些闪着五颜六色的电光陀螺,炫目固然炫目,又怎能与当年散发着自然香味的草木之具相比?再有意思的器具,少了人的存在,自然的参与,也便失去了那份灵性。

  “启智”一辑,强调描写游戏中对智力有所锻炼的部分。“风俗”一辑,重在表现团队生活中,游戏扮演的角色。团队游戏往往会选择特定的日期,全民上演,时间一久便成了风俗。摔跤、斗拐、乞巧、鞭春牛、捕蝉、斗草、老鼠嫁女……因为有了这些游戏,节日才被称之为节日,人们对节日的依恋才有了载体,游戏对于风俗的重要性也不言而喻了。

  “光阴”一辑,带有强烈的怀旧色彩,既有具体可感的游戏,又有抽象的游戏。在这一辑里,无论是将“捉迷藏”升华为静默如谜的人生,在“跳猴筋”里感悟生命的弹性与长度,还是描述“滚铁环”时从耳旁呼啸而过的风,抑或“过家家”里的假戏真做,“拔河”所联想到的生死之界,都已经不再止于“游戏”的“玩”,而是上升到了“玩”后的思,小游戏里,藏着人生的大智慧,不经历过生命的起起落落,怎能悟得如此彻底?

  最后,从田园里的劳动合作,疲累空隙里的悠闲娱乐,到回归“田园”的大自然本性,“游戏”经过一条曲折的路,终于走上正途——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蛙戏、摸鱼、桃木剑、斗蟋蟀、捉鸟、放羊、捉萤火虫……所有与田园有关的游戏,最终都回归到游戏的原初意义:游戏,使有灵性的生命之间有了沟通和娱乐,也使人与自然和谐相融。

  一个个的游戏娓娓而述,一幅幅的图画静静展现,时光流逝再久,人们遗忘再多,只要《乡间游戏》的图谱还在,要拾起旧时光,就不是一件太难的事。

  《乡间游戏》将平凡人物的悲欢离合融入普通的小游戏中,蓄引情怀,阅之可亲。“游戏”发明之初,并非单只是娱乐,它还有重要的教化与训练功能。而乡间的小游戏里,那些曾经一起做过游戏的小朋友,如今都在何方?他们因游戏而激起的对生活的探索欲望,是否一一得以实现?宋长征通过他的笔,把平凡人物的悲欢离合渗透在游戏里,使作品充满了命运的神秘感,从而引发出对生活的深层思考,以及对已逝光阴的忧伤。总而言之,宋长征的《童年游戏》,能带我们进入一条逆时光的隧道回到童年,并满载美好的希冀走向未来

  《光明日报》( 2017年06月01日 16版)

[责任编辑:孙满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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