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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徐鹏杰、李克乐(分别系聊城大学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中心主任、聊城大学商学院教授,聊城大学商学院副教授)
发展新质生产力是应对国际竞争、破解发展难题的战略抉择。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必须把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摆在更加突出的战略位置”。这一重要指示为“十五五”时期推动高质量发展、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提供了根本遵循。唯有坚持因地制宜原则,梯度推进、分类施策,才能构建“百花齐放”的发展格局,为现代化建设注入强劲动能。
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的现实依据
发展新质生产力既是应对外部挑战的关键举措,也是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必由之路。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是马克思主义实事求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方法论在生产力领域的生动实践,为不同区域发挥比较优势、实现共同富裕提供了科学指引。
发展新质生产力是提升国际竞争力与推进高质量发展的战略抉择。从国际来看,当今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加速演进,经济全球化遭遇逆流,科技创新与产业升级成为大国博弈的战略焦点。面对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的历史机遇期,只有抓住科技创新这个“牛鼻子”,深入推进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才能把竞争和发展的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实现从“大国”到“强国”的跨越。发展新质生产力,正是我国抢占科技革命制高点、赢得战略主动的破局之举。从国内来看,“十五五”时期是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夯实基础、全面发力的关键时期,推动高质量发展是这一时期经济社会发展的主题。但随着传统生产要素边际效益递减,科技创新、数据等新型要素引领作用凸显,传统生产力系统已难以适配新发展格局的需要,必须发展新质生产力,以满足高质量发展的内在要求。
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是坚持实事求是、立足发展不平衡问题的科学谋划。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发展之间的矛盾是当前我国社会的主要矛盾,这种不平衡在区域、城乡间尤为突出,加之幅员辽阔,东中西部在资源禀赋、产业基础、创新能力上差距显著,各地发展定位与短期目标有很大的不同,因而发展新质生产力不能搞“一刀切”,必须坚持实事求是、因地制宜。发达地区凭借雄厚实力,可以培育以科技创新型引领的新质生产力;后发地区依托特色资源,通过要素优化组合开辟新路径。
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需统筹好几个关系
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是一项复杂的系统性工程,实践中尤其需要统筹处理好“区域—产业—要素”的交织关系。
在区域层面统筹好先发地区与后发地区的关系。先发地区与后发地区均有孕育新质生产力的土壤,但新质生产力具有动态发展和形式多样等特征,先发地区与后发地区的不同禀赋与定位决定了新质生产力的实现路径并不相同,必须统筹把握先发地区与后发地区的区域关系,立足地区发展实际,找准新质生产力培育方向。先发地区可依托科创优势,重点培育以科技创新为引领的生产力;后发地区可依托丰富资源,找准自身特色,重点发展以要素组合创新为引领的生产力。无论“科技创新型生产力”还是“要素组合创新型生产力”,都是植根于各自区域环境所孕育的先进生产力质态。
在产业层面统筹好传统产业与新兴产业的关系。传统产业是我国产业体系的基本盘,是新兴产业形成的基础和前提,两者协同共生,共同构成新质生产力发展的产业基础。我国传统产业体量大,在制造业中占比超80%,是我国实体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新兴产业的发展则引领着产业的发展方向,是我国能够在国际产业竞争中始终占据引领位置的核心竞争力。传统产业与新兴产业都是新质生产力发展的产业根基,共同支撑起我国的现代化产业体系。培育和发展新质生产力,需要坚持增量崛起与存量变革并举,一方面通过新兴产业的快速发展实现“增量突破”,另一方面支持传统产业加快转型实现“存量升级”。
在要素层面统筹好技术创新与制度创新、要素配置的关系。新质生产力是技术突破、制度创新、要素配置、产业升级等相互配合、有机融合、共同作用的产物。科技创新是新质生产力跃升的核心驱动,制度创新是破除体制机制障碍释放新质生产力发展动能的基础保障,要素配置是新旧要素实现有机组合、动态匹配与高效流动进而催生新质生产力的系统支撑,产业应用则是将技术潜力转化为现实生产力的支撑载体。必须深刻认识生产力发展规律,坚持系统观念,以颠覆性技术突破为起点,制度创新、要素配置等为系统性支撑,推动潜在生产力“蝶变”为新质生产力。
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的实践路径
破除要素资源流动壁垒,促进人才、技术、数据跨区域流动共享。完善市场机制与政策引导,探索数据资产定价与交易规则,建立要素交易平台和跨区域协调机制,促进人才柔性流动,规范技术产权交易,实现人才资质互认、科技成果共享、数据流通增值,畅通成果转化渠道。推动要素提质增效,构建质量标准认证体系,升级新型基础设施,建设全要素生产率监测平台,为优化配置提供支撑。健全要素市场监管体系和运行机制,提高要素市场交易的安全性、公平性与透明度,营造良好市场环境,加快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促进要素高效配置。
构建传统产业与新兴产业、未来产业协同转型体系。立足各地产业基础,协同推进传统产业升级、新兴产业培育、未来产业布局。一是推动传统产业“存量焕新”。以全要素生产率为核心,加快推动传统产业与新一代信息技术、人工智能技术、绿色能源技术等深度融合,依托工业互联网打通全产业链数字化通道,系统重构产业数字化全流程,推动制造业、农业、服务业智能化转型。二是促进新兴产业“增量突破”,围绕前沿科技加强新型创新载体布局,打造高品质服务平台,聚焦区域优势培育战略性新兴产业集群,构建“攻关—转化—生产”全链条体系和“四链”(创新链、产业链、资金链、人才链)深度融合协同格局,梯度培育企业队伍。三是前瞻性布局未来产业,围绕技术路线、应用场景、商业模式、监管规则等环节开展全方位探索,组织实施一批具有前瞻性、战略性的重大科技项目,结合技术成熟度与区域承载力前瞻布局未来产业,发达地区聚焦前沿领域,后发地区重在培育应用场景。
构建分层分类的区域发展引导框架,实施区域差异化发展战略。立足区域差异,制定差异化战略,形成“核心引领—腹地支撑—边缘激活”的发展生态。明确区域定位,构建优势互补、各展所长、功能适配的区域协同发展新格局。健全区域协同机制,突破制度约束,形成“东部研发、中西部转化”的协作格局。东部地区打造创新策源地与全球资源配置高地,勇当国家科技自立自强与全球科技竞争“排头兵”,发挥龙头作用辐射带动全国;中部地区推动传统产业转型与价值链升级,提升产业韧性和转换发展动能,承接东部资源外溢;西部地区发展特色与生态产业,实施高水平开放和科技人才集聚战略,实现资源价值转化。
《光明日报》(2026年05月19日 11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