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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新闻奖新闻IP《光明网评论员》公示

来源:光明网2026-04-17 10:00

中国新闻奖新闻IP《光明网评论员》公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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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闻IP代表作1:

光明网评论员:发喜报“阴阳”学生不报清北,是学校的失格

  7月21日晚,有网友晒出江西上饶余干中学的一张高考喜报,引发关注。喜报上写道:在多名高分学生拒报清北志愿的情况下,我校仍有彭某某、胡某某、汤某某3名同学正式录取北京大学。

  这份喜报也堪称奇葩。表扬学生就算了,还要对拒报清北的学生阴阳怪气一番。这也让很多人无法理解,哪怕拒报清北,学生肯定是高分考生。但学校完全没有喜悦的意思,相反,言辞中还透着怨怼。

  理由其实也很简单,学生有报清北的分数,但最后没有报清北,这影响学校的“清北率”了。“清北率”就是一个学校有多少学生考上了清华北大的比例,很多学校都把这个视为最重要的政绩,也是最好的招生材料。但学生却没有配合,由此破防了。

  而这已经是近期的第二起了。前不久江西瑞昌市第一中学一老师因3名学生未填报清华北大,在微信群内发表了不当言语,怒斥其“以自我为中心”“完全以一己之心填报热门专业”,认为其是“教育的失败”,“将以失望解散”该清北团队合作微信群。

  一个学校、一位老师,如果以这样的态度去对待学生,就是教育的失格。学生出于人生前途、个人兴趣的考虑,选择更适合自己的专业,而不为了清北的名头去冲刺,这是他们的权利。学校和老师,理当尊重并支持学生。而委屈学生的未来,去配合自己的政绩,这才是真正的“以自我为中心”。

  “清北率”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可疑的评价指标。《教育部关于做好2025年普通高校招生工作的通知》就明确,不得以任何形式宣传炒作“高考状元”“升学率”“录取率”“高分考生”等,不得以高考成绩为标准奖励教师和学生,不得将升学率与教师评优评先及职称晋升挂钩。“清北率”当然属于“升学率”的一种,也理当在禁止之列。

  2022年时,全国人大代表、北京师范大学中国教育政策研究院执行院长张志勇就曾提出建议,严禁各地党委政府再念“清北率”“一本率”的紧箍咒。但客观来看,依然有不少学校把这种升学状况作为评价指挥棒,这也是为什么短短一个月时间,类似新闻居然频繁出现。

  在舆论曝光后,这些批判学生不报清北的行为就迅速收缩了。这所高中已经撤下了喜报,那位老师也已经道歉。对于这种追逐“清北率”的短视行为,就理当保持舆论高压,给这些教育者一点真正的教育。

  仔细想想,为什么不能追逐“清北率”这种指标,就是因为这会造成教育生态的扭曲。学校、老师失去了身为教育者应有的温情和体面,为了政绩不惜张牙舞爪地向学生发难。哪怕教授了学生知识,但已经从人格上产生了非常恶劣的影响,师生情谊几乎完全异化。

  而更严重的,则是造成教育资源的失衡。在上文提到老师发表不当言语的案例中,老师曾提到学校有“100万的付出”。这个问题在之后的通报中被忽略,但极有一种可能是,学校和学生达成了合意,拿出了相当的资源帮助学生冲刺清北。

  这并不难想象,只要追求“清北率”,就很容易变成重点培养,在少数尖子生身上大幅投入,从而扭曲整体的教育资源配置。而这其实是比言行失态更严重的问题,教育者已经率先一步,去破坏教育公平了。对于“清北率”,学校应当有所反思,教育部门更应当明确惩戒红线,“帮助”学校放下执念。

  新闻IP代表作2:

光明网评论员:AI写诗,低于创造高于平庸

  有媒体报道,被誉为诗歌第一刊的《诗刊》,其副主编霍俊明在朋友圈发布“告诗人”声明,对AI诗歌投稿发出警告。无独有偶,创刊20年的诗歌刊物《青春诗刊》也在官方微信号发文《那些用AI写作投稿的人,你要点X脸吧!》,怒斥用AI写作的投稿者,并表示将建立黑名单机制。

  AI写诗与人类写诗,孰优孰劣?笔者分别将这个问题抛向了一位诗人朋友和Deepseek。

  诗人的回答很简洁,也很自信:AI写诗,将像上涨的海平面,把人类逼到一个个艺术的孤岛上,只有在山顶上的人才能活下来。

  Deepseek的回答,则十分周全:AI写诗与人类诗人的创作在多个维度上存在显著的差异,两者各有优劣,无法简单断言孰优孰劣。AI的优势在于数据驱动,通过学习海量诗歌文本,能快速模仿不同风格,甚至进行融合跨时代、跨文化的表达,并能生成反常规的词汇组合,打破语法惯例,带来意外的新鲜感,几分钟内生成数百首诗歌的速度将远超过人类速度。而高质量的人类创作的优势在于有着明确的情感动机和精准的语言控制力,其情感“在场”性、对文化背景的深切把握是无法经历生老病死、爱恨别离的AI无法比拟的。

  诗歌,是语言的暴动,也是情感的炼金术,考验的是诗人的想象力、意境、思想深度和文字表达,承载着文明的集体记忆与个体觉醒,甚至在极权社会中成为抵抗的工具——“玫瑰是红的,紫罗兰是蓝的,糖是甜的,你也是”,辛波丝卡的诗从日常生活中汲取喜悦,打通了私人化表达的空间;“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顾城的诗不仅抒发了一代人的心声,也寄托了一代人的理想与志向;“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狄金森的诗句道尽欲望与存在的悖论……最优秀的诗歌能把个体瞬间的震颤,无论是爱、孤独、绝望、狂喜,都提炼成跨越时空的普遍经验,而目前的AI诗作,即便乍一看像模像样,但都只是规则下文字的游戏。

  真正的艺术创作,不是集大成而是择优,是从0到1,从无到有。随着AI不断进化,我们也许会看到,大多数诗人都将败给AI,因为AI有比一般人强大得多的数据库和算力。但这两者,也永远无法涵盖有创造力的诗人包括艺术家的“下一个”作品。而所谓“下一个”作品,就是人类还没有写出来的“杰作”。只有等“下一个”作品出现之后,才会进入AI数据库和算力。换句话说,看似新颖的AI诗歌,本质只是语料的重新排列,永远无法追问“为何写诗”,其创作永远在人类设定的框架内,也无法主动打破规则。这就是AI可以打败大多数平庸,却无法打败有创造力的艺术家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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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责编:杨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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