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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进文风大家谈】
作者:杜永道(系《语言文字报》原主编)
著名作家赵树理的一段话,很有趣,也很有启发性。他说:“我不想上文坛,不想做文坛文学家。我只想上‘文摊’,写些小本子夹在卖小唱本的摊子里去赶庙会,三两个铜板可以买一本,这样一步一步地去夺取那些封建小唱本的阵地。做这样一个文摊文学家,就是我的志愿。”鲁迅在《且介亭杂文·序言》里说:“我只在深夜的街头摆着一个地摊,所有的无非几个小钉,几个瓦碟,但也希望,并且相信有些人会从中寻出合于他的用处的东西。”鲁迅、赵树理都将自己作品视为“地摊小书”,其实就是强调作品要接地气,与群众息息相通。
20世纪30年代,艾思奇出版了《大众哲学》。它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写出了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基本原理,明白如话地讲解了辩证法里质量互变、否定之否定、对立统一等基本观念,让普通人一看就明白,深受广大群众欢迎,一次又一次再版,影响深远。可见通俗化、群众化的力量多么巨大。
在文风方面,让大众好懂,是个准则性理念。
文学家也倡导“让群众好懂”。文学巨擘夏衍在《文艺工作和汉语规范化》一文中抨击电影对白中存在“鉴于”“且有”“但在”“则有”等群众“不容易听懂的或者容易误会的文言词汇和句法”。
对文学作品来说,好懂的传播广。李白有不少好懂的绝句至今广泛流传,家喻户晓。白居易《长恨歌》《琵琶行》语言浅近平易、生动形象,当时就广为传颂。苏联作家高尔基“三部曲”中,描写孩提时代生活的《童年》自然、真实、好懂,最受读者青睐。
放开眼界说,不论哪种艺术品,让人好懂的大多更受欢迎。作曲家李焕之的《春节序曲》,本是一部交响乐的序曲,因“平易近人”而“意外”成为经典乐曲。
从语言角度说,在当下,宜倡导一种清新的以口语为主、杂以书面语的新文风。这样,既自然流畅、读者好懂,又能文采飞扬。“以口语为主”其实就是把人民群众放在心上。
《光明日报》(2026年04月17日 01版)
